西方的节日,如果在这一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或事,我向来都不感冒。可是,今年的平安夜,我却收到一份特殊的礼物。第二节晚自习下后,我在屋里洗漱,掌柜的从门外倒水回来,惊讶地冲着我说“找到了!找到了!”,我的眼光从她脸上移向了她凑往我眼前的手:一串挂件!我有些不相信,掌柜的也有些傻了,我接着问“在哪里找到的?”掌柜的说“我倒水时一学生塞给我就跑了。我还来不及说声‘谢谢’。”“那就好,那就好。”我说。...
今年冬至那个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了我的奶奶。她病了,在我所在市的一家医院里,由我和妈妈轮流照顾着。类似的梦,今年已经有两三次了。冬至,梦见我的奶奶。可能是思乡思亲心切吧!当年,奶奶是那么地疼爱我。每当别人家办酒席请吃饭,奶奶去后回来时,总会从她衣袋里掏出一些糖、花生米、酥骨什么的给我。吃在嘴里,香香甜甜的。要知道,在八九十年代的农村,人们生活水平相当低,主要是因为粮食产量上不去。我们家就三...
如果明天是可以预料的,像墙壁上的日历一样,翻过了今天的1号,明天就是2号;如果人可以得到适当的点化,像做豆腐加入石灰水一样,拥有更加直观的设想;如果我是豆腐,我愿意寻找可以点化我的人,去尝试不一样的明天。年龄,无不浸透着经过的和当时的人生阅历。我要向比我年轻的人学习,继续感受人生的朝气;我还要向比我年长十岁、二十岁生存得比我好的人学习,去揭晓一种秘诀。因为,走出了校门,人生路上就再没有指定的...
昨天中午,我骑自行车到街上去买只烧鸡,顺便在市场右侧的菜铺子买了个大白菜,计划午饭给孩子做个鸡肉末炒白菜末,再用高压锅煮点稀饭,以便孩子多吃上一些。看见我骑自行车买菜,正在菜铺子门口捡拾大葱卖菜的女人说“接个车撒,这么冷的天,骑自行车挺冻的。”我没搭理径直朝铺子里走去,“今儿买点什么菜呢?”她跟了进来,“没钱接车,况且一年光油费保养费就得一二万。”我说。“就是的。”她说。“我有个姐夫,他两口...
一天前,是个周末,天很冻,滴水成冰,夫人坐班车去了趟县城。回来时,买了五条小金鱼(有一条是棕色的),装在一个舀水瓢里。下车时,发现五条鱼全飘浮在水面,死了,这大冬天的,肯定是冻死了。我和夫人有些失望,孩子更是有些难过。鱼是孩子央求夫人买的,此时此刻,已经在水面一动不动。这次夫人从城里的出租屋搬回了很多东西,进屋后,将舀水瓢里的鱼及水一块倒进一个比较开阔的大碗里,放到电脑桌上的显示器旁边;然后...
一提到专业,可能过半的人会不屑一顾:“还不是混出来的,跟咱业余的差不多。”可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让我改变了看法,我觉得与业余相比,专业的表现更优秀。拿电脑问题来说吧,一般诸如无法开机、开机屏幕忽然卡住或系统文件破损修复、或卸载安装软件什么的问题我基本能解决,解决办法多半是“替换法”和反复试验法;而具体到哪个零件坏了需要如何修复我就手足无措了。尽管如此,在周边人群里,人家总是喜欢一有问题就叫我...
绝大多数人都是平凡的,平凡的人习惯平凡的事,平凡的事塑造平凡的人,就这样,反反复复,平凡的人越来越平凡。这对于时代发展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悲哀。昨天看到中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信息网公布了《关于做好2014年特岗教师在职攻读教育硕士专业学位工作的通知》(教师司函[2014]94号),心里又痒痒的,这次还报不报名?报!不过,这次得换个专业了,换面试时自己能够搭理得上几句话的专业——政治教育。回想一年...
“你家掌柜的在家吗?”“给你家掌柜的带去。”我现在的地方称呼别人家的丈夫(或妻子)为“掌柜的”,刚开始我觉得很好奇,时间一久,又觉得非常亲切。在我的老家,称呼别人家的丈夫(或妻子)一般是说“你家那个”。比如“你家那个同意吗?”“我没见到你家那个,TA去哪里了?”。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口语文化也带着浓郁的地域色彩。“掌柜的”(偶尔也叫“领导”)带着一种仰望的姿态,无疑是对对方丈夫(或妻子)...
接受改变,给别人同时也给自己多一种可能。八零后,时代中坚,所做的决定更加诚实、现实、成熟,八零后“我不怕谁谁怕我?”如果,起得比鸡还早,干得比牛还累,睡得比狗还晚,经常有同事在抱怨;同时,薪水微薄,自得其乐或强颜欢笑,而喝口水的时间都要像海绵里的水一样挤出来,还没人在乎你。如果,习惯性听从别人的逆耳忠言,忘记了《小马过河》的故事缺少试水的勇气。如果,明明不喜欢,还赖着不走,无端耗费生命。年华...
口里 日复一日大锅饭心里 梦里水乡三菜一汤手里 三千大洋八年前的一个路口看来十分平坦毫不迟疑一纸合约出卖了自己沿着这条路往前走走着走着 心有旁骛走着走着 背包里的东西也越来越沉那是一个春天就像捏住了蛇的七寸一样成功地压住一个节点新的生命离离原上草一样顺着这无比温暖的春风钻了出来连路人都被感染得眉开眼笑起来自己也跟着笑了傻傻地笑了甚至忘掉了自己的初心这辈子一定要四季分明瓜果飘香反倒是那新生的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