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自己利益受到影响时,会指责对方说“这不公平!”什么是公平?公平是强者的利益,公平是一定时期统治阶级管理人民和人民服从管理,公平是有借有还?由于缺少修饰,比如当借出人大脑出现故障时要求借进人提前归还,比如统治阶级做出对己不利决定也同样要求被统治阶级遵循从而使弱者利益得到保证时。但是,如果加上了一定的修饰,比如,“公平指两个正常人之间的有借有还”“公平指做出所有决定都准确无误的强者的利益”...
什么层次的交往,说什么层次的话,开什么层次的玩笑。与晋级老死狗比赛一样,对手也是一级一级打过来的。可在现实生活中,有的人却因为年老或权势或以为拥有特别通行证,无视规则,没有一点儿自知之明,更别提拥有“自重”了。一、“老死狗”被拦截中午,男人正在洗菜,准备放到菜板上切的时候,那条“老死狗”掀门帘擅自进屋,问男人:“单位门口停的车是谁的?”心里还残留着前一天的不快,和前几个月“掂量衣领”的愤怒,...
有些人,经常见面,却没有几句能够上心的话。不是调侃就是戏谑,不是无关痛痒就是话不搭题。即使是拌嘴皮子,却似少了盐的样子。让人有种想绝其门外,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门房的老头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人,经常与单位里不分男女老少的同事没有分寸地开玩笑,从附近人们口里得知,原来他有一个绰号叫“老死狗”。开始时候,以为人们有失偏颇。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和通过各种渠道汇聚过来的信息,还有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觉得...
以前只听说过《流浪歌》“流浪的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就有了流浪的狗——流浪狗。我所在的院子,就有三只流浪狗,一只在院子东面,两只在西面。在院子里,他们沿东西方向“划地而治”。东面那只,雪白的长毛,体型较大,时常在东面同事宿舍跟前走动,主要以同事们扔到垃圾箱旁边的剩饭剩菜为食。它对那面的人很友好的样子,有时候,同事到食堂取早餐馒头时,会边走边掰一小点扔给它,它两只后脚踮地,两只前脚往上...
有时候,日理万机无隙休息,比如睡觉。其实,睡觉的好处非常多,甚至多过你不睡午觉所获得的东西。Sleeping is nice. You forget about everything for a little while. 有人批评爱睡觉的人“早死三年,你要睡多少觉啊!”我觉得,将梦排除在外,睡觉中如果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睡觉与死亡很相似。死去元知万事空,醒来一切“外甥打灯笼——照旧(舅)”...
实际上,每个人都有主见,至少在了解别人也有主见之前是这样。随着与人交往的增多,了解的加深,会发现自己的主见与别人的主见不太一样,从而会导致我们重新审视自己的主见,甚至会否认自己的主见而肯定与模仿别人的主见。像猴子掰包谷一样,到头来可能连自己最初的那一个都失去了。因为不见,所以不明,甚至自卑;因为能见,所以明白,引为榜样,邯郸学步。人看别人总比看自己容易,批评别人也是一样。自己应该为自己负责,...
在需要提倡“人定胜天”人才能战胜自然的年代,说明人类在物质上的极度匮乏,和在精神上的富有与激进,“舍己为人”这是一命换一命的年代。在这种年代,人们在生活中的选择更多情况是单一的,成全别人的时候就难以成全自己,同样,成全了自己也就顾及不了别人。正因如此,人们之间的关系会一好到底,或者一坏到底。I love it when you smile. But I love it more when I...
As we grow up, we don’t lose friends. We just learn who the real ones are.有时候,我们会抱怨谁谁谁真不够意思,以前我对他那么好,现在竟然这样对我。可能在谁谁谁心里,当初对我的好是极不情愿或幼稚的,不情愿的事情怎能一直坚持下去呢?随着我们成长壮大,曾经赖以生存的一些事物现在已经变得微不足道,或者曾经微不足道的事物竟然可以...
中午,阳光明媚,院里的积水正在慢慢蒸发,杨树、柳树和装饰圣诞树的那种树微风中拂动,空气中充满了青草的味道,还有鸟儿的叽喳声。掌柜的提议,孩子赞成,拉上我,三人到后山散步。快花开结束的苜蓿花、胡麻花、还有正值花期的马铃薯花遍布左右,我们从土亩中穿走,感觉正在穿越一个季节——夏季。偶尔,有些掉队的蜜蜂,还在一丛丛紫色、蓝色的花朵上认真地吸着花粉,它们是那么的勤劳。我想起下雨前的那几天,聚集在屋后...
凡事有好坏,好坏相应而生,如同双脚(或四肢/多肢),动物才可能四平八稳地行走。好的地方被诠释为优雅,坏的地方若对别人不构成威胁也会很可爱,安于一隅可能是自我休养,最不应该被批为不思进取。现在,在公共场合随处可见“禁止吸烟”,商店卷烟销售专柜也有提示“禁止向未成年人销售香烟”。但是,现在的许多影视剧里,仍然有主角吸烟的镜头,烟雾飘渺,若有所思,容易让人有模仿的冲动。主角,谁不想呢,即使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