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经常见面,却没有几句能够上心的话。不是调侃就是戏谑,不是无关痛痒就是话不搭题。即使是拌嘴皮子,却似少了盐的样子。让人有种想绝其门外,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
门房的老头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人,经常与单位里不分男女老少的同事没有分寸地开玩笑,从附近人们口里得知,原来他有一个绰号叫“老死狗”。开始时候,以为人们有失偏颇。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和通过各种渠道汇聚过来的信息,还有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觉得这个绰号还是比较温和(刀下留情)的。
下午,男人到门房外面等铺子里的人送水过来。老死狗也正往门房外面扔鸡蛋皮,问:“你在这里干嘛?”男人回答说:“等刘老板家掌柜的送水,刚到他家铺子里,说没水了,需要从下面的储藏库里转运过来,经过大门时给放下一桶。”他又问:“你老婆子(妻子)回来没有?”男人有些不高兴地说:“回来了。”然后,他再没问什么,径直朝单位大院里一排排房子走去。以为他是照例巡视,大约十多二十分钟的样子,他都还没回来,男人觉得蹊跷,巡视一圈也要不了这么长时间啊!本来,去储藏库转运一电瓶车水要不了几分钟,可能因为是女人,就多花了些时间。本来,想着门房有个人聊聊天,等起来不那么心慌。可是,他去走了,让男人坐冷板凳。
等水来了,男人架到自行车后座,托回屋里。到门前时,听到屋里有谈话声,这分明不是跟孩子聊天的样子,掌柜的是在跟谁聊天呢?莫非是那个老死狗?老死狗明知在人家男人在大门口,明知只有掌柜的和孩子在家,与人家掌柜的有啥好聊的?放下水,走进屋,老死狗正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头上还有未摘下的宽沿草帽,在接着看掌柜的看的《茶花女》。而掌柜的,则站在屋里,也看着,也附和地聊着。看见这情形,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老死狗什么意思?是活腻了么?
除了这次,还有一次也很令男人生气。那次,掌柜的买了一件新衣服穿在身上,三人都在屋里,老死狗进来,边说着话,边用手掂量着掌柜的胸前衣领“刚买的衣服吗?”,掂量的姿态就像在菜市场买时掂量菜的样子。他妈的!古时候有“男女授受不亲”,如今至少跨年代的也应该保持一定距离吧,一个是单位六七十的看门老头,一个是单位二三十的有家室的女职工,你能随便触碰的吗?男人想着,平时避“老死狗”而称呼他“老汉”,现在想来真是脏了自己的嘴巴。
俗话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这意思,方便时候,一定要传达过去。世界上没有一直好惹的人,也绝不允许那些“老死狗”或者有过之的人在男人愤怒范围之内多活一天。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希望将周围人变成熟悉人的时候,有极少数却越变越像陌生人,越了解越陌生。最熟悉的陌生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人,无事不来往的人,总归是生命中遇见的人。没有遗忘,便没有记忆。陌生的多一个,已经记忆的就会更牢固一些,鲜明的对照除了让岁月明暗分明外,并不会造成什么。
创作时间:2015.08.19
评论0
暂时没有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