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层次的交往,说什么层次的话,开什么层次的玩笑。与晋级老死狗比赛一样,对手也是一级一级打过来的。可在现实生活中,有的人却因为年老或权势或以为拥有特别通行证,无视规则,没有一点儿自知之明,更别提拥有“自重”了。
一、“老死狗”被拦截
中午,男人正在洗菜,准备放到菜板上切的时候,那条“老死狗”掀门帘擅自进屋,问男人:“单位门口停的车是谁的?”心里还残留着前一天的不快,和前几个月“掂量衣领”的愤怒,男人没好气地回答:“不知道。”老死狗继续问:“你怎么不知道呢?”男人继续没好气地回复:“我真的不知道。”于是,老死狗出去了。男人心想,老死狗这一出去,可能就是继续巡视一番回门房,今天不会再来了。
可是,没五分钟,老死狗又掀开门帘进来了。这时,男人的菜已经下锅,正在翻炒着,就像在翻炒着他自己的愤怒。“那是包**的车吧?”老死狗不知趣地继续纠缠。“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看门的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什么?”男人的语气有些重了,开始出现言语攻击(如果这也算的话)。老死狗似乎对这答案不满意,准备从男人身后与靠墙摆放的洗衣机之间的空隙往里屋走。自从前一天起,男人已经对老死狗有所防备,并在心里将老死狗列为最不受欢迎者之一了。这时,男人毫不犹豫地身体往后一挪将老死狗挡住,不让它往里屋走,出现了身体接触(如果这也算的话)。男人的宿舍就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长方形的屋子,往门口方向中间1/3的地方用了一块不及人高的三合板隔开,靠一侧留着仅够一人通行的过道;于是,屋子窄的一头用来做饭和放洗衣机等,宽的一头作为卧室放床、书桌和电脑等。一般情况,没什么交情的人止于门帘之外,多少有些交情的进到1/3的地方,亲密的朋友才允许进2/3的多功能“客厅”。妻子和孩子每天的起居活动基本就在2/3的地方进行,其次就是1/3的地方这主要是做饭或洗衣的时候。本想像以往一样,从门口,经过1/3的地方,直接到2/3的地方,一路畅行无阻,却不料今日被拦截了。开始时,老死狗以为是男人炒菜间不经意的动作,嘟哝道:“你让一下。”锅里的菜冒着烟,男人的内心已经怒火冲天,怎么可能再让这老死狗进里屋?男人说:“你门不看,进人家屋子干什么?”老死狗似乎还有点儿“自尊”地问道:“我只是个看门的?”男人肯定地回复:“你就是个看门的,没事跑到人家屋里看嘛?”于是,老死狗才悻悻地走出门去。
随后,又折了回来冲着男人说“把铁门钥匙给我。”男人示意妻子将前些日子老死狗因为考虑到单位大院假期就一家人可能进入大门,而它自己想出溜(回家或在附近闲逛)不能时刻守在大门给人家开关门给男人留的一把钥匙还给老死狗。接过钥匙,老死狗才知趣地不再多说一句话地走了。
走过之后,妻子开始提醒男人:“我们要友好地与人相处,少结仇。”男人心想,“老子一辈子温和,被人利用来利用去,欺侮来欺侮去,还嫌不够吗?什么人都值得我友好相处吗?”于是,对妻子说:“不界定坏人,也会不知道好人是怎么个样子!”“我就是要给它点颜色看看,就是想教训教训它!”“看门的(没有职业歧视,仅是权力大小)我都教训不了,我还能教训谁?”
二、“老死狗”的疑问
这时,男人还想起发生在前不久的另一件事,那也是发生在这个假期的一件事。那天,男人、妻子还有孩子三人在各自的床头看书或是玩着游戏。房门未关,老死狗擅自掀开门帘进来,自顾自地坐到电脑跟前空着的椅子上,满脸淫笑地看着我们问道:“那天晚上关灯了,你俩在屋子里干什么?”妻子抢先回复道:“没干什么呀!你一个老汉在瞎猜什么。”男人接着回复说:“就是的,我们在哄孩子睡觉。”老死狗脸上的笑还在,似乎像那布满额头的皱纹,只会加深而绝不会淡去一样,继续问道:“我在外面听着,那后来孩子睡着了你俩在干什么?”男人和妻子继续否定地回答。可以看出来,妻子倒没怎么生气,仍是笑脸相迎地跟老死狗说道。可是,男人已经明显生气了,不过,还是尽量压住火气,一言不发。然后,老死狗才觉得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的必要就出去了。对于这件事,男人越想心里越是生气。一个行将就木的看门老汉,竟然毫不在意地跟人家一对有孩子的年轻夫妇如此开玩笑!也不觉得有失辈份之别!于是,男人想着,这已经不再是一个值得自己起码尊重单位的“看门老汉”,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老牛虻,应该被当作下三滥当作人称的“老死狗”对待!如此,才使得它所接受的待遇与它的行为对等。
身边就有这么些人,也不看看自己站在什么位置,不看看自己跟人家什么交情,就擅撞人家里屋,跟人家和(或)人家妻子开没有边际的玩笑,甚至挤开女主人坐到电脑跟前看古典爱情片《茶花女》。说这些人是“活死人”都有些过于宽容的了,因为这是一个中性词,没有明显的偏见。应该说这些人就是人人得以诛之&遗臭万年的“活死人”。因为它们的存在,世界少了一份关爱,多了一份轻浮;因为它们的存在,生活少了一些温馨,多了一些不欢而散。
创作时间:2015.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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