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蕾敏感的,这个时节大多会有所感叹,年味变了。表情呆滞的,年轻的瞳孔里尽漫反射出一些混浊的光,大体与北方地窖里刚用三轮水车运来并倒下的水一样,怯于直面正午还算温暖的阳光。
回想小时候,开始有记忆以来的年味,家家户户老老少少无须“春运”就可以团圆,无须抢购就可以买回物美价廉的年货,无须微信/QQ/冲浪就可以一句话的距离拉拢村子里的小伙伴抢疯散落在地的鞭炮、悄悄翻箱倒柜拿出要到年夜饭才拿出来的糖果。
回想是件略带忧伤的事,可是,望着单位里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操场,附近的街道,以及街道背后形状相似而无以计数的黄土高坡,总还是忍不住要去回想。也许,回想是成熟的一种表现,能够回想,代表着我的思想还活在并未随着年龄增长而增长的大脑里。昨天中午,我听见东面的街道有人在放烟火,就想着还没到大年三十夜呢,至少还没到这一天的晚上,怎么就那么心急呢?
其实,小时候,我也是有思想的,只不过这些记忆的活儿,应该都存放在父母那里了。如果我非常想念,只需要给父母打个电话,倾听。只是我很少往家里打电话,我比较坚信心里的感受,甚至可以不依赖于普及不过二十年的电信服务。可能因为很少知道自己年少时的事,可能因为自己的成长和各种外在感受的积累,对于年味,并没有一个确切的比较标准,就容易陷入人云亦云年味变了的怪圈子而难以自拔。
年味没有变,变的只是我们的年龄和各种观,这只是从一个父母的立场就可以得出的结论,无须纠结。
今天不算,三年之后就是除夕了,家家户户都将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贴上春联,做一大桌可口的饭菜、吃喝玩乐、通宵达旦,喜迎新年的来到。其实这样的气势向来如此,美好的心愿人之相同,过年了,长岁了,原本静悄悄流逝的时光此时此刻将被集体唤醒,令人侧目。
年味还是那个味,浓浓的、香香的、振奋的、感慨的,还可能略带丝丝乡愁。千里之外,有我的家乡,有我身形日渐消瘦头发日渐花白的父母,有我儿时爬玩过的山山水水,有我的深切的思念。陋室之中,是我滴滴答答手指继继续续敲击键盘的声响,和音乐播放器里情人节主题歌曲《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创作时间:2015.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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