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晌午,乌云密布,天空稀稀疏疏地下起雨来,雨点越来越急越来越密,是夏日狂风暴雨的节奏,让我心里一阵欢喜。
好久没见雨了,非常想念,只是平时忙于生计而无从想念。此时倒是雨先于想念而来,让我竟然感动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慎慎地望着满天而来的雨,希望雨能下得再大些、再久些“让狂风暴雨来得猛烈些吧!”说话之人,或许也只是希望雨能浇灭心中思念之火,像即将喷发而出尚未成火火山的火一样,不及其余。
想起小妹再三催促我每周记得给爸妈打个电话,我也就不再找没有时间的理由没有记起的理由,用办公室坐机给爸妈打了个电话。他们正在山上点包谷(种玉米),下个星期栽秧子(插水稻),家乡那面近来干旱,每天气温二十八九℃,屋后接自来水的井已经干了,只剩下清明坡那个井还在往外冒水,记忆中那个井是从未干过的。
未雨绸缪,我问爸“屋子漏雨不,要不要捡一下?”爸说“漏是漏,捡的话买瓦得七八百块钱。”我知道家里那个老房子,年代跟我相当,好像是在我五六岁的时候盖起来的,正房是木结构,上面盖瓦;偏房是砖结构,大概建于我七八岁时候,是二层,中间木地板,顶上也是盖瓦。自从我上中学后,感觉这房子是每雨必漏,一漏雨,爸妈便找锅碗瓢盆什么的接着。雨一停,就收起来倒出门外。记忆中,爸妈也叫人来捡过几次,好像都过不了多久又四下开漏。就像爸妈的年龄一样,越来越“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我从未见过爸妈放任过哪个漏雨的地方而不管的,他们总是会不假思索地找东西接上。
为什么不经常性捡一捡呢?现在我或许明白了,比起柴米油盐和养儿育女,当时的房子漏点雨算不得什么。就像如今的我,每当儿子生病了,我也会毫不犹豫放下手中哪怕十万火急的事,守护在他身边,即使刚生起来的炉火冒出炉筒的烟又被逆风吹进屋里,我也会选择打开门窗暂且通风,而不是去街上购买能防逆风的烟筒接在外面。
此时,儿子正和同事马老师家儿子中元在一起玩耍,中元撑着一把小雨伞,儿子拉着他的手,两人在院子里疯跑。显然,这雨让孩子更有了灵气,内心更加欢腾向上向前。
创作时间:2015.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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