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过年是可以听到爆竹声,可以吃到一年到头从没吃到过的好东西比如黄粑、新鲜肉,是可以跟着爸妈买着礼物走亲戚,是可以收到长辈给的压岁钱,是可以和家人团圆吃年夜饭。
长大了,过年是成为一种责任一种提醒,听到别人对我说“过年了”,意味着我自己应该有所表示,无论是在回乡安排上,还是在生活细节上。当“过年”成为一种责任,当我的工作地越来越远离家乡,我把“过年”二字慢慢地当成了十分忌讳谈论的话题,就像是一块不愿别人也不愿自己去揭开的伤疤。长大了,习惯置身年外,看别人过年,然后,回忆自己有过的关于过年的记忆,就像看着别人买来鞭炮点火放响,就想起自己小时候玩鞭炮的样子,这样想想,感觉已经足够了。从2010年开始,离乡13年半了,回乡过年的次数好像还不足5次,不是我不想家,不想家中的父母和亲戚朋友,而是窘迫的经济状况,容不得我一家三口一趟花掉两月的工资。
长大了,身不由己,那么,身由什么呢?应该是金钱,哪里容易考取工作,我不是就到了哪里了吗?是的,贵州,人口不少,竞争也不小,在2006年时考个事业编相对容易,而到了2010年就没那么轻而易举了——但是,同年,宁夏向我敞开了大门,黄土高坡上草木晃动,好像是在向我挥动着¥人民币,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带着老婆和孩子来了。身由金钱,身由经济收状况,这类似于现在许多网络洗脑传销书籍“财务自由”,认为人们应该实现财务自由,只有财务自由了,其他方面才可能自由。
作为教师,除了工资收入外,没有,也不可能有其他收入。教师要实现财务自由,我觉得那就是一个字“省”,控制不了收入,还控制不了支出吗?教师可以通过加强自己的支出管理,来实现财务自由。其实,量入为出,已经是种自由了。那么,财务不自由,是怎么造成的呢?我觉得是贷款消费,只要没有贷款,自己就是自由的;只要自己没有过多的购买欲望,自己就是自由的。知足常乐,知足,即是种自由,在财务上,即是财务自由。
过年了,过年了,又怎么样?回了趟家,见了亲人,呆个一两周又得踏上远行的列车,回到那个搬砖(掘金)的地方,然后,又开始日复一日的劳作。
过年,是一种期待,我总是在这种期待中生活和工作,在这种期待中,挥汗如雨,忘记了别人,也忘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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