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正胸襟宽广的人,如果有的话,我想也只可能存在于原始社会时期,因为那时期的人们根本就没穿衣服,不存在胸不胸襟的问题,也就不存在宽不宽广的问题了。真正胸襟宽广的人,如果有的话,也只可能是拥有神一样力量的人,因为它自己强大到可以无视任何对手、任何危险、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物。自然而然,也就不会纠结身边的人想了什么,说了什么,干了什么了。
- 过去犯事被关的人所接受的一切活动可以以偏概全地称作“劳动改造”(劳改),他们被关的地方,叫着“监狱”,有高高的围墙,围墙上面还有明亮的探照灯跟无数的监控摄像头,围墙里面有狱警、有教官,有食堂、操场、澡堂……。如今拥有几乎同样配置的地方,有的叫监狱,有的叫XX。
- 有些事情,可以举一反三,凡此种种的去说服别人;而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做到举一反三的,比如:能找出自己给自己拍照的人,能找出自己给自己按摩的人,能找出自己给自己理发的人,也能找出自己给自己看病治疗自己给自己做手术的人吗?显然不可能的。有些事情,可以由自己来完成,有些事情,却只能借助他人来完成。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做到真正的、完全的独立自主的。然而在平日言论时,人们却总喜欢稍作夸张,不把具体言论放到具体情景(背景)中去向人们表达。这些背景,如果没有诚心的介绍,则只能由听众里面的有心人自己去凭空猜测,臆断了。
- 当一种力量向外界表示出强烈的敌意,不允许有丝毫侵犯时,除了意味着这种力量本身的强大与蛮横之外,还意味着这种力量是不堪一击、一击必败的。不然,它为何如此在乎外界的一丝风吹草动呢!
- 要想接受的良好的以“生存”与“发展”为主旨的教育,最好的办法可能是去私塾,去高级的私立教育机构。在这些机构里面,已经事先用高昂的学费抹平了政治色彩,学到的可能都是可以使你能够较好应对当前社会存在的种种干货。
- 一个中间商,怎么能够要求顾客对他也怀着对源头商一样的恩情呢?事实却是如此,中间商认为他的参与是最直接的,他对别人的帮助是直接的,那么他是最重要的,也是别人最应该感激的。如果说目光远大跟好高骛远之间的感情色彩可以不考虑的话,那么,我们没必要对中间商满怀过多的感恩。我们更多需要感恩的是间接的源头商,是百姓,是江山,是这颗淡蓝色的星球。
- 价值如舵,是一切法律与道德的制高点,是一切社会活动的兴奋剂。但凡有较强控制欲望的人或组织,都会对它进行反复润色,以便让人们看起来似有非有,非自然似自然,让人们以为然,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意识形态里面,把自己较好地摆放到舵的位置,把其他人则摆放在后面被遮挡住了视线的划桨者的位置。盲目跟随,虽然没有了自身思想的满足,但是因为缺少了主观色彩,所以在一个权力表现比较明显的社会,划桨者的顺从可能是种对自身性命安全最为保险的做法。如果社会允许人们以各自所认可的价值来活动,也像认可自己的价值一样来认可人们的价值,那么当权者所刻意加粗重点强调的价值的地位就可能被自动减弱——而这往往是当权者最不愿意看到的。
- 人们面对的社会不只有一个,而是许多。一个家庭就是一个社会,一个自己,也是一个社会。凡是有思想存在的地方,其实就已经具备了一个社会存在的基本条件。如果一个人能够处理好在一个个“社会”里的自己的绝大多数事务,这个人就可以理解为一个比较纯粹的“自由人”了。
- 在外界的(主流)价值与自己的哲学认知出现不对等时,还能够不忘初心、坚持己见的人,是我最敬佩的人。
生活在自己的哲学里
2023-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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