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号下午,他在院坝和用电瓶车刚拖了一车黄瓜到家正在把黄瓜往陶屋里搬的父亲搬黄瓜,她跑了过来“wys,这只鸡怎么躺在地上不动了?”他跟过去一看,原来一只灰色的大母鸡头朝向屋檐水渠侧身躺在厢房当头入院坝的路边。“是不是鸡喝了水渠里的污水中毒了?”她接着问道。他想了想,回复说“难道是几天前刚放入电饭锅水里感觉煮得有点多被妹妹舀出来在碗里放了两晚然后他再晾干了今天倒到路上喂鸡的那大碗略有变味变色的米有毒?”感觉也说不过去,因为昨天也喂了这米,家里的三只鸡吃了都好好的。这时,父亲过来,看了看,指着鸡肚子说“是撑死的,你们看,肚子撑的快有定子(拳头)大了!”他赶紧跑到早上倒米的位置,一看地上只剩下一点儿鸡难以啄起的碎米,整粒的米一粒不剩。父亲接着说“身子骨还是软的,应该刚死没多久,快拿刀,我来放血!”哎,回想早上,倒米时,三只鸡都在场,一只不少,现在另外两只鸡也好好的——这只鸡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节约粮食?大饱一顿?结果呢,贪多必失(死)。随后,她对父亲说“爸,早上wys喂鸡时还在问呢,说‘还剩下三只鸡,又想吃一只了,不知道吃哪只呢!’这下真是巧了,由鸡自己来做决定。”
鸡命由鸡
2021-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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