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民篇
1.1 爱国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个人层面的价值目标是“爱国、敬业、诚信、友善”。首先是爱国,从“这种至高而广涵的社会团体就是所谓‘城邦’,即政治社团”[2]层面看,爱国就是爱自己的社会团体,就是爱自己。爱国属于人众多情感中的政治情感,是在解决基本温饱问题“衣食足”之后的“知礼节”,国家能将之作为公民价值目标,必定是以不断满足人民群众日益的物质和精神文化需要为前提。当前,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生活作风日渐优良,政治素质也通过各种不间断的教育实践活动而得到加强,爱国成为一种必然。
爱国,首先要爱己、爱家人、爱邻居、爱接触到的每一个人,只有无处不在的爱才能令人信服、接受和感动。爱是什么,答案很多,我觉得就像一首歌《爱是你我》所描述的一样“爱是你我/用心交织的生活/爱是你和我/在患难之中不变的承诺”。这种爱平凡、真实又令人感动,关乎生命与生活,这种爱是无法复制的;每个人都可以有这种属于自己的爱,爱自己所遇见的和选择的,爱自己以外的大千世界。
我国幅员辽阔,气候类型多种多样,自然环境千差万别各具特色,尤其是富于各种名山大川和人文景致,这些无不令每个公民眷恋。“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就是一种出乎内心的爱国,“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就是一种对江山发自肺腑的热爱。有这么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有这么好的社会制度,有这么好的一个执政党,我们还按捺得住吗?
1.2 敬业
自食其力是中华民族的一大优良传统,付出而后收获总是令我们感到坦然,同时也能感到自己的强大。敬业作为第二个目标,它体现的是国家对公民个人成人化的要求。作为一个普通的公民,如果你是农民国家提供给了土地,如果你是工人国家提供了工作岗位,如果你是学生国家还提供了各种层次的学校教育。总之,国家在竭力为你的存在创造条件。
敬业,更像特指社会生活各行各业的人们埋头苦干的精神,而我觉得第一大类即参与政治生活的官吏应当除外;业,指行业,事业,学业,更重于前者,否则一旦“做官”也成为一个行业,而行业又需要不断发展的,那么如何来发展官宦行业呢?勉强而言,也未必不可,可谓之政制改革,可这毕竟是针对一个社会分工层面进行的而非针对各别人。因此,敬业,着重指从业人员,要在职守之内勤恳、创新、努力做出优异的成绩,力求为所在行业做出卓越贡献。与之联系的管理人员,则可归属到“从政”“参政”层面进行分析,他们管理从业人员,管理事务,对他们也会有一定的“敬业”要求,那就是亚里士多德笔下好公民的要求“熟知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臣民两者品德的差别”,其出发点是“不经偏裨,不成良将”[3]。
作为一种保护者,国家为公民提供了生存和发展的必要条件,我们从心底感到身在这样一个国度是件骄傲的事。而且,我们也愿意在各自岗位做好本份工作,随着改革开放日渐扩大,我们还要迎接来自经济全球化的冲击。为此,我们就必须敬业,脚踏实地、勤干巧干,为所在行业的发展进步不断贡献力量。行业发展人人受益,而行业衰落必定殃及池鱼,只要眼光足够长远,我们的前景就不可限量。
1.3 诚信
人无信则不立,诚信为立身之本。峰火连天,兵不厌诈的混乱时代已经成为历史,如今我们所生活的星球不再依靠以贬低对手来抬高自己地进行各种竞争。人们已经意识到,一个人若有两种心态反倒不是一种完整的心态,而更像一种变态的心态。对自己和自己家人及朋友好,而对与自己没有多少生活交集的人坏,这是不科学和不可取的。
人应该始终如一,本色不随所遇到的人情事物而改变。在人的许多品质当中,诚信已经越来越被人所看重,而且开始不断地被作为许多领域评价一个人的潜在和重要的指标。试想,谁愿意去结交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呢?生活需要稳定、安逸,这是人的基本生理需要,一切只为快乐地生活和老去;而非身不由己地像拉磨的驴一天天转着,直到生命的末日。人又是社会性的动物,“每一个隔离的个人都不足以自给其生活,必须共同集合于城邦这个整体”[4]。拥有稳定的,诚信的生活伙伴无疑是许多人的愿望,这是一种情感需要,同时也使彼此之间的物质互助成为可能。
说到底,诚信是公民间的一种信任借贷关系,信任别人的同时,就是将信任贷给了别人,日后自己需要信任之时便有望收信回来。互相信任,好比一架机器的许多齿轮的咬合,而彼此怀疑则无异于一艘轮船各部分的分崩离析。前者可以向一个共同的方向——良好的社会秩序运转;后者更可能带来一场灾难。诚信是必要的,而怀疑或可作为理论式的批判而存在。民无信不立,国无信则衰,只有公民诚信了,一个社会团体一个城邦或国家才可能是诚信和具有发展前景的。
生活中关于诚信的例子,从古至今都有很多,较早的有徙木立信,往后越来越得到重视;而关于不诚信的教训,也不计其数。
1.4 友善
根据维基百科,善是宗教、哲学、伦理学等范畴中的一个基本概念,即正向价值观。友善,指友爱或是善良,是人际交往过与人表现出的一种和蔼可亲的精神风貌。表现在政治生活中,就是统治者与统治者之间、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以及被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相对和谐不争的关系。
1.4.1 善与好
生活中我们很少用“善”这个字,取而代之是“好”使用频率最多。好,通常意义上指好人,好事。从造字上看“好”指“女子”,古代中国,家有女子谓之好,好人家。从英语国家看,好就是good,well,好人就是good guy,对于我们中国人难以望文生义。而在古希腊,好人就是善人。暂且搁置纯粹的字面意思,我们来分析一下好人的特点。其中最显著的可能就是善心,好人有善心;如今的好人就是过去的善人,只是人们更喜欢用“好”形容一人整体品德,而用“善”特指良心部分。从这个角度,“好”比“善”的概念要宽泛,所以我们可以将亚里士多德所说的“善人”当作今天的“好人”或“完人”来理解。那么,什么人可称做好人呢,根据一时政制和社会规范,在人以外各事物和人自身各有形无形机能上都要达到“至高”标准,或可称做好人——这种“好”实际上是不存在的。正如“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只能存在于类似柏拉图的《理想国》中了。
在生活中,若能做好随和待人,尽量助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那么,我们离“友善”也就不远了。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却有着万千的联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公民层面的目标要求“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它们代表着社会中最重要的一些品质,并深层次地互相联系着影响着。
1.4.2 向善
我们追求公民之间的友善,但是并非所有人一开始都一心向善。在敬业方面,有的人时常感到一种口是心非或言不由衷。原因可能就是自己在某些方面取得一定的成绩,并得到擢升;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是却容易招致小心眼者的嫉妒。还有一种情况,随着自己职位的提高,自己的心性也可能出现波动,认为自己已经“高人一等”了。一旦有了这种想法,自己的处事行为自然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比如容易趾高气扬不再与原来的同事平起平坐。总会寻找出一些不同加以区分,认为高升了不仅是在职司上,而且在人格上也会得到体现。
可是,人们(仍然处于普通水平)更愿意认为别人升的只是官位,而人格仍在原地——人格人人平等。所以,往往对高升者的言行不屑一顾。于是,居高位者,常怯(羞)于参与下层贱事(事务),其身边通常不凡阿臾奉承之流而少真心知己,即使为官多年也总觉“高处不胜寒”。而寒不可奈时,又才体会到对友善的需要,于是,重归于善。
正如亚里士多德所说“城邦是若干生活良好的家庭或部族为了追求自足而且至善的生活,才行结合而构成的”[5],由此可知公民“友善”的价值观在四个目标之中居于归宿地位,虽非提纲契领,却是人心所向。
- 社会篇
2.1 自由
“驴马也习惯于十分自由地在大街上到处撞人,如果你碰上它们而不让路的话。什么东西都充满自由精神。[6]”与善业有所区别,自由除与哲学有关联外还与政治有关联。自由指一个人能凭借自己的想法而支配自己的身体和言行,同时为自身的行为负责。自由是一种生命状态,自然而初始的状态,应当是自然而然的事。自由“乃是公民自由或称社会自由,也就是要探讨社会所能合法施用于个人的权力的性质和限度”[7]。作为一种社会价值观,自由更多饱含的是人的意志自由、存在和发展的自由。
“人是生而自由的。”[8]然后随着城邦(国家)的出现,其不断受到来自政体的影响,而且因为政体的不同,人们被按不同的标准分为不同的等次并配给相应的自由。对于君(僭)主政体,自由是个别人的而绝大多数人只有有限的自由,君(僭)主一人权力至高无上,执掌着其余人的生死大权,其余人等只能服从。对于贵族(寡头)政治政体,自由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从平等的角度看较前面一种政体稍微有所进步。而对于共和(平民/贫民)政体,自由被分配给了为数更多的人,在亚里士多德笔下也是最理想的一种政体。由多数人来掌握的自由,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自由,如孟子所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由此可见,自由是权力的影子,拥有一定的权力才能保证一定的自由。一旦没有参与治事的任何权力,也就谈不上拥有什么自由,如果有,那也只是看得见,摸不着的,水中月和镜中花。
在中国,现行共和政体,参政议政人数最多的政体,保证了社会绝大多数人的权利和自由。当代出现的“公务员考试热”就类似于古时候的“进城做官”,是人们要求治权的一种行为。反之,另外一些没有进城做官者,或许是“智虑”有所不足也或许是志不在此,但是根据律法,后者也有参与对做官者“德、能、勤、绩、廉”等各方面进行审议和决断的权力。即同一个社会里的人们,一部分因为才能出众和兴趣而做了官,另一部分因为智虑不足和兴趣而做了看官(评议员);说得再明白一些,就是一部分人参政了,一部分人议政了,而没有单独撇下任何哪一部分人。如此,保证了社会贤良分子的自由,也满足了另一部分的参与自由的需求,促进了社会的最终自由。
自由是自然而然的,而不能以破坏自然赋予的自由如剥夺别人自由的形式给自己争取超额的自由。任何违反自然法则追求自由的方式都可能受到惩罚,比如类似于“陶片放逐律”[9]一样,可能会被送到监狱进行劳动改造。即自由是戴着法律的镣铐跳舞,以避免或减少社会生活中人们彼此之间有意无意的伤害。
2.2 平等
“因此,身分平等的逐渐发展,是事所必至,天意使然。”[10]好善业一定包涵平等的要素。平等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态度,强调在精神层面上各人对各种社会要素平等享有的权利和义务,而不特指人身体差异上的平等。在社会生活中,平等主要体现为分配上的平均,根据各人的实际情况理应予以相等数额的要素。作为社会价值目标的一种,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平等主要是指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尊重和保障人权,将之作为法制国家社会承诺给公民的政治环境。
平等的社会,人人可以有机会有梦想和建树,这是一个理想的社会。但是,实际上人们在认识社会平等问题上也存在一些偏颇,比如对于对己有利的社会资源,人们总是认为自己同为社会一员,就应该参与分配并拥有相当的份额类似“天赋人权”。这并非是人们对于异己行为的偏颇之辞,而是自然的必然。平等对于保持或发展一个稳定而理想的社会现状意义十分重大。
社会的事业是众人的事业,需要众人的参与才可能做得更好,在一这点上贵族政体就强于君主政体,而共和政体又要强于贵族政体。就统治阶级而言,前者看似人少而易于平等,后者人多而难于平等。又,人多智慧多,“集体异人”“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就是例证,即当前我们所推崇的集思广益。如果有由许多贤良之士组成的参政团体,那么要平等和维持其利益也不会很难,即“大泽水多则不朽,小池水少则易朽”。
在平等方面,我觉得人们强调更多的还是在自己获取方面,而非自己平等地付出方面。相应地,对于别人,我们更为关注的是别人获取的是不是与收获的对等,人们容易“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揍”。在当前的,我觉得付出应该有意识地主动付出,而获取应该无意识地被动获取,如此才有益于传统谦恭文化的保持和发展。
平等参与社会治理,平等参与资源分配,平等享有平等带来的利益,是一个社会善业长久存续的重要前提。在参与平等方面,像一个八抬大轿,倘若在八个位置上的人平均出力则可以平稳前行,而倘若其中有人偷奸耍滑则可能有人感觉重心偏移甚至会使轿摔落在地。而在享有自由方面也是一样,自己平等了可以无愧于心,而不平等了则会心中有鬼。在物质生活条件日渐丰富的今天,人们将会更重视内心的坦然,而非那多一点或少一点的得失。
平等,是一种均衡,是社会不断发展并日趋完满的持续状态。它要求社会各个基本单元互为一体而且利害均衡,以此共同推动社会的发展和巩固。
2.3 公正
公正指公平和正义,它以人的解放和自由平等权利的获得为前提,与我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自由、平等、公平、法治”具有严密的逻辑关系。先有了自由,才可能平等,才可能拥有公平和正义。
公平指人们为人处事过程中公正不偏倚,实事求是地根据人们付出或能力表现而给予相应的获取或是评定,即一是一二是二是秉公办事。而正义,强调的是内心层面,要求人们对于追求社会自由、平等和公平的人们怀抱着正义之心,有见到违背社会要求的行为敢于伸张正义的胆识。前者是一种参事议事的行为,而后者是一种对前述行为的心理支持。类似于一个社会是由自由而轮番统治和被统治的人们组成的公民团体,公平和正义也在不断地互换着角色,螺旋式发展变化着。
作为社会性的一种品德,正义也有益于社会团体的成长。如果说公平是“明星”,那么正义就是“粉丝”,有什么样的明星就会有什么样的粉丝,两者互相促成(进)。当社会需要一个互相关爱一团和气时,道儒两家的文化就可能成了政制中心文化;而当社会需要一种勇毅精力时,斯巴达政制可能就是最好的手腕。
公正,有着极强的针对性。特别强调的是相等的人在适当之处获得相等的东西,而非绝对的不因时间地点场合的公正。比如,“捷足这一优点应当在比赛中领取他的奖赏”[11],反观现世生活,许多人在追求公正时往往掺入人情因素,不分青红皂白地予以公正。如,分析一个人时,一般可从外形、内在两方面进行。而人的外形有好有坏,内在也然。具体到一个社会细胞如一个单位,对这些外形和内在参差不齐者如何进行良好的分工合作呢?外形(感观)好的通常被安置到前台以为万众瞩目,而能力最强的往往安置到后院以为技术标兵或实力支撑,这就好比一株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可以招睐人们艳羡的目光并让人为此沉迷,而没有多少人真正关注地下的为汲取营养而默默地四处伸张的树根。这是极不公平的,因为正如亚里士多德所说,如果这个单位不是表演行业,那么就不应该首先由外形来决定分工,而应该以能力。外形好的应该到镜头里去获取相应的奖赏。可是,人们又会提问了,不是要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吗?在一个单位内部,也可以相对地客观化——这其实也不过是牺牲了相对的不公正而已。
一个公正的社会人心所向,只有公正的社会才能使公民“多劳多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只有公正的社会才能确保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刚正不阿的地位,只有公正的社会才能不偏不倚大踏步地往前发展。
2.4 法治
作为一种社会治理方式,法治来之不易,维之更不易。打江山容易,而守江山难。
在“王(人)治还是法治?”的讨论中,法治胜出,实属必然。从古至今,政制多变,而人口聚增,曾经一个君王能管理的小家已变为非得由一个政治集团来管理不可的大家(国家)。试想一下,如果在一个仍然实行君主政体(名符其实的君主政体),仍只借助少数执掌国家大事的人来管理国家事务,即使具有三头六臂估计也很难将邦国之事妥善处置。而对于一个政制集团,其优势就显见了,它可以通过招募合格之士并安置于合适岗位以保国家机器正常运转。
可是人多事儿多矛盾纠纷也就多,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呢?“人治”是不行的,其原因有三,当人贤明时政事亨通而人亡政息,当继任者不贤时也会有所失政,最重要的是人是有感情的就难免私情而有失公允。而“法律恰正是全没有感情的”[12],正如我们常说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当然,其中也有疑难,一是法律只是通则,无法对社会中各种情形做出周祥的预测和说明;对于这种情形,就需要法官根据具体情形在通则之下进行小刃有余的“人治”了。
所以如何处理社会中的矛盾,最有效的方法便是依靠“法治”,国家通过制订一系列的法律通则,来规范治理社会生活中人们的行为,就可以尽量避免前述不平等和不公正情况出现。法律是由人们根据政制来制订的,反映的是当政阶级的利益,规范的是有违他们利益的不良社会行为,其具体体现就是一个个的法律——成文法。在这里,还有一种同样适用于“法治”的“不成文法”,后者虽说掺杂着某些人性的因素,然而更多时候后者的作用比前者更为影响深远。在我国,不成文法即指“道德规范”,又是各级各类学校德育工作的重要内容。
与人治相比,法制总是扮演着戏台上“黑脸”的角色,往往看来冷面无情,对好或坏的社会现象它总是没有一点回旋余地,是一则一是二则二,这是法治坚硬品性的体现。说温柔是一种美,而竭力克制罪恶而主张正义的法制未尝就不是一种美了。
无所约束的自由之后,人们共同生产生活,在利益得失上力求平等,而成为一个人人有可为的公正社会,最后再借助法制来予以保障。这样的一个社会,其实都是以全社会人们共同为善为前提条件。因此,一个理想的社会,应该是人们一手法制一手德治两翼互相促进即人人崇尚法治人人讲道德的社会。而各人各尽所能地创造着人们所需要的生产和生活资料,是为善业。
- 国家篇
3.1 富强
有了好的公民,形成了理想的社会,不久就会因共同创造社会财富而使国家繁荣富强。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将富强作为国家层面的一个价值目标,实质就是要不断巩固和发展我国的经济基础,这是唯物主义的具体体现。
3.1.1 原因
为什么国家要将富强列为一种国家层面的价值目标?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里,富强被定义为物质基础,它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经济建设的应然状态,是一个优良公民和社会顺水推舟而成的结果。
3.1.2 措施
如何实现国家富强?这是许多仁人志士上下求过的一个问题。古往今来,有无数案例。四大发明使分得古代荣耀一杯羹;明治维新是由上而下、具有资本主义性质的全面西化与现代化改革运动,它使有了向外看的意识;从1978年开始的改革开放则使社会有了脱胎换骨的新气象,科学发展观又使社会得以持续向前发展。从政治层面看,我们可以从政体的组成和治权的分配上进行分析。
3.1.2.1 政体
政体指国家政权组织形式,即国家公职分配的方式,分配方式有多少种,那么政体就有多少种。在我国,实行的是人民代表大会政体,公职分配方式是“公开、公平、公正、择优录取”,录取范围为全体自然公民(完整意义上的公民)。这就最大限度地保证了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民主”。
但是,要求治权的人不大可能是衣食无着落的人,而通常只是那些生活富足且略有闲暇的人。在古希腊,与贵族政体不一样的地方前者是少数为生计而忙碌不去参与“人民代表大会”的人是自愿放弃这一权利,而后者是对贵族有一定资财的要求,如果没有资财将被摒弃在治权之外。
3.1.2.2 治权的参与
人有好坏之分,政体也有优劣之别,在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时期,可能会有多种切合实际而受人民欢迎的政体。在古希腊,斯马达政体就一度被认为是最好的政体;在这种政体下,社会贫富两个阶级接受同样的教育、穿着同样质地的衣服,有一种统一的理念。而在寡头主义者看来,要区别对待贫富两个阶级,比如在公民大会方面,“全体公民都许参加;但缺席罚款只行使于富户,或对富户缺席所罚特重”。相反地,若为平民政体,则要求“穷人出席公民大会和法庭可领公款津贴;富户倘若缺席则不受处罚”[13]。综合起来,我们可以对穷人的出席者给予津贴,而对富户的缺席者课以罚款,以保证两方都会积极参与公民大会(政治集会)——这类似于我国的各级人民代表大会。
3.1.2.3 行政人员的任用
行政人员的任用,在我国是通过公开招录考试的形式进行的,即通过对符合招录条件的人进行笔试和面试,择优录用。然而,在古希腊,主要是通过选举和拈阄产生。若为前者,需要一定的负责组织招录考试的工作人员(负责选任的人员),确定招录条件界定招录对象(受任的人员)和合格后的任用(任用的手续),这与亚里士多德所列举的三项因素相吻合。
负责第一阶段的人可以是全体公民(不太现实,成本太大)或部分公民,而代表国家相应行政机构拟定受任条件。目前各国在行政人员的任用上一般采取后者即部分公民或专门机构如我国的各种“常委会”来负责接下来的工作。第三阶段,也是最重要的阶段,就是在众多具有相应资格的人员中如何选出优胜者,或许通过什么标准来确定未来的职位继任者?在我国,似乎“公务员”更具有行政人员性质,暂且如此作解。2005年4月27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颁布以后,就明确规定了公务员的作用坚持“任人唯贤、德才兼备的原则”,招录考试中的高分数者面试中的高能者往往就是优胜者;而在古希腊,则有所不同,他们主要是通过选举(全体公民选举或部分公民选举)、拈阄或是两者兼而有之。对于前者的选举,不论是全体公民选举或是部分公民选举,都具有一定的平民政体性质,选举人在表决或否决时是在表达自己对被选者的支持或不支持;而对于后者“拈阄”,完全不考虑个人才能,而只凭运气。让人觉得有些可笑,拈阄,就成了代表的是生硬的公平,没有理性的公平,没有情绪表达的公平,既然能在那个时代作为一种“任用”行政人员的形式,它也是人们追求公平与正义的一种创造。
如今,如果在人事任免上,我们也借用“拈阄”的方法,试想结果会是怎样?比如在一个单位,年终考核时,上级有一个年终奖名额,100人参与拈阄,结果是最勤奋的人获得了还能理解,如果碰巧是工作最拖三落四的人获得了,另外99人会怎么想?“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任何奖励的依据都不是自己付出了多少,而仅凭运气而已。
当然,我们看到,在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卷四里,他将拈阄任用法放在第二位,而将选举法放在了第一位,说明当时的条件下也是有所顾虑的。比如,他们可能是在选举的基础上进行的拈阄,要从20人中选任1人,结果有2人选票最多而且还票数相等。这种情况下,再行选举已没有多大意义,大众对这两人的才能等各方面的看法应该是相同的,最后以“拈阄”来决断反而显得有了上天的这一票。
3.1.3 前景
通过科学合理地组织政体,分配治权,可以让社会各基本单元能在各自领域得到发展,从各个方向推进国家整体的繁荣富强。整体的进步必将成为一种荣耀和信仰,必将在社会中树立起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强国形象,必将使每个社会成员为之骄傲,既而继续奋斗并享受在各自工作岗位。
富强,还可以进一步缩小社会贫富差距。可是,穷人与富户的评判应该从哪些方面入手也是一个问题。在过去,可以从拥有宅地的面积、奴仆数量、店铺数量以及有往来的名流数量等来进行;如今,社会财富衍生出了“精神”一枝,精神财富也越来越受到重视,相应地就是物质财富看得见的财富如是否拥有许多银行存款、盈利中的企业、不断飙升的市值。过去,人们不吝于谈论社会等级,也由此使统治者分门别类地予以治理。如今,“民主”“共和”观念深入人心,人人追求平等(至少是精神和参与权上的平等),人们已经很少谈及社会阶级而淡化为阶层了。而一个政权组织者,也比较喜欢用改革来替换“革命”,旨在抹平穷人与富户之间的精神鸿沟,将中间阶层日益凸显出来。
未来,贫富差距会越来越小。社会会由原来的长短不一、胖瘦不均的畸形体态慢慢趋于一个椭圆形发展,其中体现的便是中庸之道。作为君主政体和寡头政体的中间形式——共和政体它正扮演着这种角色,能够上联系富户下联系穷人,并对两者利益均有所兼顾,这种关注两头而发展中间的社会发展形式,将更有利于社会的稳定。
3.2 民主
任何一个政党,要想统一一个多民族国家,必须充分关注每个民族的利益得失,必须首先保证人民当家作主,即做人民的利益保护者。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民主被定义为人民“当家作主”,这是最直接和朴素的政治保证与政治情感。
3.2.1 必要性
试想,一个国家,如果人民都无法当家作主了,那么是谁在当家作主?当家作主重点在作主上面,即公民具有凭自己意愿决定一件事情的权力,比如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参与什么样的社会活动等等。没有任何胁迫,也没有“不得不”各种难言之隐,公民因处于一个自由、平等、公正和法制的社会而无所担忧,公民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唯一的前提是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而负责的对象呢,即是前面所说的法治。如今,法治主要体现是法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人民作主,能够自己支配自己的言行了,这是一种最基本的人权。为此,今天的执政党带领人民作了无数艰苦卓绝的抗争。如今,将这来之不易的成果上升到核心价值观地位,可见国家是要尽力维持这一最基本的政治权利,让人民安居乐业,幸福快乐地生活。
3.2.2 民主的维护
“所有人类的每一种作为,在他们自己看来,其本意总是在求取某一善果。”[14]身处一个良好的充满民主气息的国度,我们满心欢喜,欢喜之余,我们能为此做些什么呢?
第一要做的就是遵纪守法,竭力维持社会的法治。民主作为一种政治保障,它可以由上而下给予社会和公民基本的权利,但是社会和公民也可能自下而上对这一政治权利产生影响(支持或反对)。作为一个国家最基本的构成要素,公民,在民主权利维护的过程中要做和能做的就是遵纪守法,按章办事。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卷五章八所说有十条,其一便是:“对于各个要素业经调和好了的政体,最切要的事情莫过于禁绝一切违法的举动,尤其应该注意到一切容易被忽视的小节”。说明“勿以恶小而为之”,为小恶也可能要为之付出巨大的代价,值得我们引以为戒。还有“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教训也极为深刻。
法制可以理解为人们生产生活中的“现行成规”,如前所述它是一个政体存续的制度保障,是一道集众人智慧用制度构筑而成的鸿沟,若需维护现行社会,那么全体社会成员就必须各各遵守而不越逾。即使现行成规随着时代的发展或有不当之处,其提出和修改也得经由正当的途径如我国的两会。
第二要做的就是诚实守信,友善待人。诚实守信是一种文明礼仪或良好社会的精神风貌。拥有治权者(干部)一定要对所统治者(群众)诚实守信,而非或一时有目的地欺蒙人民,因为“一切欺蒙人民的方法都不足置信”[15]。“得民心者得天下”为政者只有获得了民心,才可能安心于治理,而人民也才可能安于被治理。如果社会中每个人都自取自己的那一份民主,而不侵犯他人的民主,也对身边的人都友好相待而且言而有信,那么每个人的民主权利就都可以得到保障。
第三要做的是把握风向,搞好干群关系。干群关系就像水一样,具有极强亲和力,可以用在不同阶层人们之间,调和着人们的情绪情感。好的政体有时候并不表现为所构政体各部分的逐一完美,而是表现在一个普通政体里有着许多亲民、爱民的官吏(干部)。正是这一优点大大弥补了前面政体的某些缺陷,而使一个普通政体看上去依然稳固。“干群关系”是我国近年来努力改进的关系,其目的就是摈弃历世悠久的“四风”以“接地气”增进与人民的了解。
还有一点,就是要保持“干群”心理方面的平衡,要缩小两者的差距,使“群”不至于对“干”产生嫉妒情怀,也使“干”不至于对“群”产生蔑视心理。生活富足而有余暇者通过任用手续做了“干”,本就衣食无忧,也就不会对“群”产生予夺的想法;而“群”,因为忙于生计,无力要求治权,只要“干”没有贪污腐败几乎都能容忍。因为,在“群”的眼里,虽然没有参加政治,但是如果“干”违反了相关“现行陈规”,他们也认为就这是在损害公共利益——自己的利益。在对损害公共利益者的处置上,正如“执政者施恩不宜太大太骤”也应该分阶段逐次贬削,以不至于“狗急跳墙”。
第四要做的是“互相保护”,主要主张别人的民主权利。社会中人们贫富不均,有极穷者也有极富者;一个政体可以因而成为寡头政体或是平民政体或是其他某种政体。在一个政体业经形之后,贫富差距依然存在,如何调和两者之间的关系呢?比如,可以通过富贫“手拉手”活动搞互帮互助,也可以努力发展中间阶层以制衡于贫富两个极端,平衡整个政体态势。在中间阶层日益发展壮大的时候,应该主张的是贫富两个阶层的利益;一旦贫富两个阶层的利益趋向饱和,则社会焦点又应该转而主张中间阶层的利益。即既得利益一方主张另一方利益,只有这样“相互保护”,才能较好地调和社会不同阶层的矛盾与利益;从而使现在政体获得各个阶层的支持。
第五要做的是正视“中庸之道”,正视自己仍然属于自然人。百度百科解释“中庸之道,指不偏不倚,折中调和的处世态度”。这是一种处世态度,当然为官为政也是处世之一;将“中庸之道”引入政治,大概可理解为在处理一种事物两个极端情况时可以做一个调和。这个调和或可能是一种被动的让步,或可能是一种主动的余地,更或是“政治互信”。在国家的治理中,秉持中庸之道者,因为能向上向下兼容而显得在许多事情上能够有个回旋余地终至一个大团圆。与之相对,就是极端、不平衡、畸形,后者虽然在性质上更为直接与生硬,但是也容易使一个可能的善事成为恶事。中庸之道,要求适可而止,遵循自然规则,万事都有个轮回。在政体的变革中,可以看到多种政体通常能够互相融合而成为一种新的政体,如平民政体与寡头政体就可能演变成共和政体。前者已经有所变更,而后者仍然具有前者的一些特点,虽然名称变了但性质大体相同,以至于政体实质并未有多大变化。
3.2.3 派生意义
另一方面,民主还指“民主和集中”层面的民主,这也是治理一个多民族国家所必须关注的问题。在政权组织过程中,我们强调要广泛征求人民群众的意见,归纳总结之后总会得出一个普遍的结论,而这又需要通过集中进行分发与落实。
3.3 文明
“文明,从古代苏美尔文明和埃及文明到古典文明和中美洲文明再到基督教文明和伊斯兰文明,还穿越了文明和印度文明的连续表现形式。在整个历史上,文明为人们提供了最广泛的认同。”[16]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中,文明被定义为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的概括,它是一种社会文化。社会文化是在社会成员交往过程中产生和发展的,社会文化具体由什么构成又体现在哪些方面呢?
3.3.1 文明的构成
文明既然是一种社会文化,其构成就可以从社会诸要素进行分析。社会是由许多公民团体所组成,所思所想所作所为也都是为发展社会的善业,进而辐射到每一个成员身上,即文明产生并发展于公民的生产与生活之中。
在参与社会分工中,各行各业具有各自的特点,比如公安行业主要目的就是保障国家安全,保障社会稳定和人民生命财产不受侵犯,比如医疗行业主要目的就是为公民提供医疗服务解除公民生产生活中的任何疾病,再比如教师行业主要目的就是按照党的教育方针教书育人,他们所要求的文明是有所区别的。或者铁面无私没有人情味,或者不论好坏与否有病都治,也或者将好人培养成栋梁之材而努力使坏人变成好人而不得有一丝怨言等等。
除了行业因素外,文明还与传统文化的继承有关。文明是可以传承的,否则我们不可能拥有如此灿烂辉煌的文化,也不可能发展到今天的文明程度。对于古代文明,近代文明和现代文明,我们可以科学合理地选择应用并促其发展。
文明还与经济基础有关,在农耕时代,有农耕时代的文明,而在工业时代又有工业时代的文明,到了如今的科技时代“大数据”时代也有了相应的互联网文明比如我国2015年3月1日起施行的《互联网用户账号名称管理规定》。
3.3.1 文明的体现
国家的文明最终是通过社会、公民的文明来体现的。有什么样的公民道德,就有什么样的社会风气,进而就有什么样的国家文明。我国是一个文明古国,拥有过灿烂辉煌的文化,让拥有着黄金般的历史;同时,我国又是一个农耕高度发达的国家,有着丰富的农耕文化,从历史遗留下来的农耕器具等可见一斑;而且,随着政治经济、科技和教育的发展,我国还必将成为一个拥有现代文明的国家。
在农业方面,袁隆平的研发的杂交水稻解决了人吃饭问题,堪称一大农业文明。不论在哪个朝代,温饱永远是排在人民生活第一位的,衣食的地位无可替代。农业方面还有公元前256年由战国时期秦国蜀郡太守李冰率众修建的都江堰水利工程,这项工程将水害变为水利,造福了沿江黎民百姓,还有2006年5月20日建成的具有防洪功能等的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工程。这一个个浩大的工程,功在当代,而利在千秋,它们见证的是文明的远见和力量。
在科教方面,各级各类学校的建立或完善,办学质量的不断提高,正为国家各行各业输送着合格人才。尤其是《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颁布以来,人民所受教育与人生幸福相关度日渐提高;科教转化为生产力时间越来越短而成效越来越显著。比如开始重视学前教育,从源头开始关心幼儿的成长,为幼儿一接触社会就提供尽可能优良的保障措施,使幼儿能够接受尽可能好的学前教育。在比较注重传宗接代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孩子好则一切好;孩子能接受好的教育,就可能为以后走出学校步入社会打好基础,以便更好地就业或是创业;从而父母也可能引以为荣,或有所利好。
在举止言行方面,文明就体现为礼貌待人,公正处事。按照优秀传统文化“礼义仁智信”中“礼”的要求规范自己,并以此待人接物;礼就是恪守本份不逾矩。作为一名社会成员,礼就是“礼貌”,就是尊重别人和理解别人。
3.3.2 文明的要求
文明是针对好人或教化坏人而人的,坏人从不讲道德或文明,而文明是好人的专利。什么又是好呢?我觉得好即善,正如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开篇中所提的“善业”一样。善被列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公民的最后一个基本道德规范,意味深远。看似位列最后,实则承前启后,指向永远。
文明即是善行。自从知道有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而所在单位在政治学习活动里也有所要求后,我才知道“友善”,并被列为该价值观对公民的一个要求。它被解释为“公民之间应互相尊重、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和睦友好,形成社会主义的新型人际关系”。友善强调公民要拥有善心,进而实践成为善行;它被作为一种调和人际关系的润滑剂,如果能得到我们的普遍应用,社会自会更加和谐。
作为善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孝,也正是我们所力求培养的一种文化。上为半个老,下为整个子,意为为成全整个子而付出了半个老,是长辈对晚辈的付出。因此,晚辈理应有所感恩,即孝敬于老。这可理解为两代人之间的善,对于同代人如兄弟姐妹、邻里,我们也应该情同手足,互相扶持;对于其老其子,我们也应该老之幼之。如此,整个社会不同年龄的人都能善善相报了。
善心是善行的前奏,有了善心,那么就离善行不远了。这一点可以从亚里士多德《政治学》里得到反证“人如果轻率地口出任何性质的恶言,他就离开恶行不远了”[17]。对于弱势群体,一旦心里有了善心,即使无法付诸实践,心里也是没有罪恶感的。而对于强势群体,也要持有相似的心理,首先要认为那只是一种强大了的善,并不一定全由恶所组成,或许它已到恶之巅峰而正在向善转变。心善则一切皆善,心若无尘则无尘。
善行是善心的体现,也可以是善心的伪装,如果善行之后尽善之人觉得是一种错误。尽管如此,世人的眼光仍然不为所动,而坚持认为这是一个好人才可能做出来的事。
一个人有了善行,那么就离文明不远了,或者实质上已经踏上了文明的领地,尽管名或不正言也或不顺。在坚持唯物主义的时代,这同样是值得称道的。比如说一个人本是坏人,可是为了某一件事或某一人他宁愿假扮好人,而且假扮了余下所有的人生。这时候,你还认为他是坏人在假扮好人,或者还认为他是坏人吗?
所以,文明就是一种善行,持续的善行方可铸就坚不可摧的文明。对于一个国家也是一样,拥有着各种各样的文明,和各种各样的文化的民族,还有为数众多的维护和守护者,那么这一定是一个文明的国度,可以凛然正气于世界的国度。
3.4 和谐
在国家物质极大丰富,人民当家作主和社会文化文明之后,社会一派欣欣向荣,如何维护这一大好局面呢?正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所提出国家层面第四个目标“和谐”,即要使社会成员人人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要保障人民生老病死等方面基本的权利,让人人大踏步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进程中干事创业而无后顾之忧。
和谐重在和,以和为贵,家和万事兴,这是我们内化的人生态度和所秉持的价值取向。关于“和”的词语、成语、俚语、格言等不计其数。它们无不透露着我国是一个讲究和追求和谐的国家,社会是趋向于和谐的,而人是向往着和谐的。比如有的列车取名“和谐号”,奔跑在祖国大江南北,轰隆声中和车厢里人们的欢笑声中传播着的是真善美的种子,寓言深远。
从造字上看,“和”字左侧是“禾”右侧是“口”,说明禾与口有关系,食用和被食用的关系,口旁有禾,寓言民有食,而食为天,方为和。在社会经济不断发展之后,人民的温饱已经不成问题,而国家的全面发展就被提上了日程。如今的和,就偏向于人的社会的或国家的发展上,如公平竞争、和平崛起。
和谐作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之一,着重强调了在国家层面对社会成员的各项保障措施,以求长远的和谐;但是换作社会成员立场,和谐应该被理解为对国家好政策的感恩戴德,对本职工作的兢兢业业和对人们的友好相待。简言之,人们应该努力成为善人。
结 论
社会发展多元化,全球经济一体化,组间同质组内异质的形势业已形成。面对这种形势,分别从国家、社会和公民三个层面确立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三位一体,能较好地适应人类社会发展规律,将一个民族在历史洪流中引领向前。
参考文献:
[1] 胡锦涛.坚定不移沿着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前进 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而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北京 201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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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吴寿彭 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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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古希腊〕柏拉图.理想国(郭斌和,张竹明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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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法〕卢梭.社会契约论(何兆武 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3, 4
[9]〔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吴寿彭 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158
[10]〔法〕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上卷].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8
[11]〔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吴寿彭 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153
[12]〔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吴寿彭 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166
[13]〔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吴寿彭 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409
[14]〔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吴寿彭 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3
[15]〔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吴寿彭 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270
[16]〔美〕塞缪尔?亨廷顿.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周琪等译).北京:新华出版社,2010,19
[17]〔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吴寿彭 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216
创作时间:2015.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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