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磨一剑,今朝试锋芒;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意指试锋芒与花烛夜是其进行这一活动的初始目的,而且实现后,也心花怒放了。看似无可辩驳,可是,心理学认为,人是具有概括性认识的,也正因如此才能较好地参与社会活动。
比如,一个人花了很长时间打磨好一把石斧,而只知道用来砍柴,不知道还可以用来切断其他所有比它软的物体——制造工具花费的时间如果比使用工具所省的时间还要多,这种情况下制造工具就会成为得不偿失的事情。如果一定要固执地坚持,而且喜欢着打磨石斧的过程,从中能体会到一种心灵的愉悦,那也无可厚非。
喜欢过程,也喜欢结果,喜欢的开始是单纯的投入,喜欢的结果是水到渠成。如此以来,自始至终都是自由的行为,从容的生活。就像有人对幸福的定义一样:幸福就是做自己喜欢的并且能养活自己和家人的事情。多方面都能有所兼顾,而没有特别锋利的意图,即是心平气和每一天。
成王败寇,是一种带有偏见的终结性评价,不应该继续为我们所引用。现代教育学在培养学生方面,都已开始注重三维甚至多维评价,注重学生的知识与技能、过程与方法、情感态度与价值观方面的良性变化。而已参与社会活动的成人们呢,怎么还继续“成王败寇”的人生观价值观呢?刚入社会的儿童青少年,会根据已有知识经验与人交往,其中又会有意无意地模仿成人一些为人处事的方式方法;即社会是更大的学校,有人形容是一个大染缸,并不为过。
要想成功就必须如何如何,如若失败又当如何如何?怎么想都让人觉得里面功利心太强了,目的性很明显。怎么司马迁《史记》中的一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就影响如此深远,拥者无数;而诸葛亮《戒子篇》“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现在好像已经被赋予了褒贬之义,沦为了庸人(不思进取之人)的信条。前者强调了熙熙攘攘的目的是名利,后者强调了于淡泊宁静中名志致远,相形之下,后者更符合人性的自然发展和社会融合的需要。
自古以来,朝代更替,民不聊生或丰衣足食,其中能名志致远或有此心者看似寥寥无几。国家机器中关键环节的开关没有多少也无须多少,而零部件才是数量最多的。即使如此,优秀的文化仍然得到了积淀;只是,老子在《道德经》中说“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所以,正如柏拉图所说的:真理可能在少数人一边。按宋代禅宗大师青原行思的观点,是掌握在经过人生三重境界的人手里。
穿行于社会的丛林,感慨于世情的变化,归宿真有那么重要吗?如果能淡化归宿,全身心投入过程,归宿自然会比理想中的更理想,或许也只是后人的盖棺定论。一往无前,即是不顾后果,无所牵绊,即是全力以赴;过程应该是快乐的,而且也毫无疑问可以是快乐的。尽管结果可能会被人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可是,真到了那一天,这一切还那么重要吗?
不忘初心,喜欢过程;爱上行动,且歌且舞。符合心理学对人概括性的认识要求,也会留给别人更多一些想象的空间,和自己信马由缰的机会。
创作时间:2015.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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